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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Up 1 Up-(不同醫生輪流寫)-隔週四, 專欄

從難治型抑鬱症 發現中年危機

自新冠疫情爆發以來,我們不時聽見「高危群組」一詞。的確,辨別出高危群組是醫學研究中一個重要的題目,旨在及早找出高危人士,預防疾病或進行針對性治療。過去有不少研究都指出「年齡」是眾多疾病中可靠的預測因子,這從抑鬱症甚至整體精神健康的角度看也不例外。

小時候人們總希望快點長大,然而到中年卻有種急切想回到年輕時期的衝動 ,就是「中年危機」。「中年危機」的概念早在1965年由精神分析學家Elliot Jaques提出。中年壓力通常源自照顧年邁的父母、與日漸成長的子女溝通的隔膜,及維持家庭財政的責任等,尤其身體各種長期病患漸漸湧現,加重醫療、財政和精神負擔,女性亦開始經歷更年期。

遇上中年危機本身,並不等於有精神疾病,但若然沒有足夠心理和社會支援,負面情緒則可能日積月累,使中年人士成為抑鬱症或其他精神疾病的「高危群組」。較早前我們於《刺針區域健康》(The Lancet Regional Health)發表一項研究,探討「難治型抑鬱症」的發生頻率、併發症和致死機制,發現抑鬱症患者也會出現類似抗生素耐藥的情況,即現有一線、二線抗抑鬱藥對症狀控制不佳,可藉誘發其他精神疾病增加死亡風險,亦消耗大量醫療資源,卻損失了社會生產力。

受中年危機概念啟發,最近我們提取了同一數據庫中1,479位難治型抑鬱症患者,分析他們的年齡分佈,發現47.4%難治型患者年齡集中於40至59歲,顯著高於該年齡層組同年在全港人口佔比的35.4%。另外,死於非自然的難治型患者平均年齡僅為38歲,正值支撐家庭、貢獻社會的盛年。這些簡單卻驚人的數字,意味著抑鬱症和其影響較常見於中年階段。

縱然「中年危機」不足以完全解說抑鬱症或難治型抑鬱症的出現,然而在這階段經歷精神疾病不但會增加非自然死亡的風險,錯失貢獻社會的黃金年華;如疾病慢性發展,也會伴隨著更高的身、心併發症的風險,帶來各種慢性而長期的醫療和心理負擔。

加上作為家庭或社會的生產力中堅分子,他們大多處於為工作拼搏的關鍵歲月,情緒病的出現也許會使他們在親友和同事面前羞於啟齒,旁人的眼光或許比起疾病本身還要令人難受。因此,中年人士或許屬於另類被忽視的隱形「高危群組」,值得社會和身邊人給予更多心理關懷。

2022年11月3日

中年危機
作者:(右)港大醫學院內科系、藥理及藥劑學系助理教授李雪博士,(左)港大醫學院藥理及藥劑學系博士研究生陳健宜女士。
專欄, 提起精神-張漢奇精神科醫生-隔週二

為情緒找出口

香港進入後疫情階段,市民在疫情下恢復正常生活。正常生活之餘,還有一個關注點:過去兩年半,社會壓力大增,受抑鬱症影響的人數上升,有部分患者的病情可能會較差,必須小心應對。

其實,每逢佳節,當大部分人都在開心慶祝,餘下小部分沒有家人、朋友的人士,就會比平時更感孤獨和抑鬱。而這情況可能和現今後疫情時期相似,因為整整兩年多的缺乏社交,有機會令部分人士的孤獨感和抑鬱情緒更強烈,更容易在後疫情期間觸發抑鬱症。

察覺自己或身邊人有抑鬱症症狀,應盡快諮詢醫生,此外也建議大家多點為自己的情緒找出路。

建議一旦察覺自己或身邊人有抑鬱症症狀,應盡快諮詢醫生,此外也建議大家多點為自己的情緒找出路,包括:

  1. 每天給自己一點時間,靜下來休息,活在當下,甚麼也不要想,放空休息一段短時間。
  2. 嘗試接觸新的興趣,例如學習新的樂器。
  3. 每星期可以定下目標做些消閑的事,例如這星期要種兩盆花,或練習寫兩幅字等等。雖然有些事看來有點無聊,但可以幫助我們在嚴峻的環境中平靜下來。而且,你這星期完成了一幅畫,比上星期畫得更好,也會有成功感,令自己開心些。
  4. 最後是適量運動。運動可刺激腦分泌,令自己放鬆一下,也可增強心肺功能,維持自己的健康,應付生活上的各種問題。
精神科專科張漢奇醫生
專欄, 提起精神-張漢奇精神科醫生-隔週二

艾氯胺酮噴鼻劑治頑固抑鬱

據估計,抑鬱症大約佔本港人口的8-10%。當一位患者確診抑鬱症,醫生一般會處方抗抑鬱藥,讓患者服食一段時間後,若發現抗抑鬱藥有效,便會繼續處方;但若服食一段時間後發覺療效不理想,便可能會轉用另一隻抗抑鬱藥。萬一轉了藥再服食一段時間後,療效仍不理想,便可能會定義為「頑固性抑鬱症」(treatment resistant depression),又稱「難治性抑鬱症」,大約佔所有抑鬱症之中的三分之一。

過往,對於頑固性抑鬱症,可加入有助穩定情緒的鋰劑或其他精神科藥物,又或以2-3種抗抑鬱藥同時使用。此外,腦電盪治療、腦磁激等,也是會用到的方法。

還有一種於2021年初引入香港的新方法,是艾氯胺酮(Esketamine)噴鼻劑。艾氯胺酮是「K仔」氯胺酮的對映體,「簡單來說就是在氯胺酮中提煉出更有效力的藥物,而絕不等同於「索K」。

對於頑固性抑鬱症,可加入有助穩定情緒的鋰劑或其他精神科藥物,又或以2-3種抗抑鬱藥同時使用。

以往用於治療抑鬱症的藥物,主要作用是調節腦內分泌,一般見效較慢,可能開始用藥至少兩星期才可見效。但艾氯胺酮噴鼻劑的藥效則相對較快,一般可於即日內紓緩抑鬱症症狀,甚至減輕輕生念頭。

它的原理是針對腦部的神經傳遞物質,修復和改善細胞之間的連繫。不過艾氯胺酮亦有副作用,用藥後一至兩小時內可能出現頭暈頭痛、解離(思緒混亂,似元神出竅或魂遊太虛的感覺)、腸胃不適等副作用,所以目前使用指引是噴鼻後兩小時內需受醫護人員的監察,確定沒有受副作用影響後才可離開。療程方面,首4星期每星期噴兩次,之後則每星期噴一次,以維持療效。

精神科專科張漢奇醫生

專欄, 提起精神-張漢奇精神科醫生-隔週二

雙管齊下治抑鬱症

抑鬱症雖可怕,但必須強調,它是一個可治之症,如患者能及早接受治療,大部分病人可以痊愈,回復正常的生活。通常治療抑鬱症都會雙管齊下:藥物治療+心理治療。

1. 藥物治療

近年的抗抑鬱藥不斷改良,一般可在2星期內減輕抑鬱症症狀,病情可於4-6 星期後得到改善。一般來說,初服抗抑鬱藥的病人最少要在症狀消失後繼續服用藥物4-9個月。若病情嚴重或屢次復發者,更可能需在症狀消失後繼續服藥一年或以上。

常用藥物有血清素調節劑和去甲腎上腺素調節劑兩大類,原理主要是使腦內的血清素增加,回復平衡水平,讓抑鬱症的徵狀得以改善。服用抗抑鬱藥物必須定時定量,切勿突然自行停藥或調校劑量。副作用則包括:服藥初期病人可能會出現便秘肚瀉口乾嘔吐、昏睡、失眠頭暈頭痛、倦怠、體重增加、視力模糊或感到呼吸困難等,情況因人而異,而身體對藥物適應後副作用會漸漸消退。

對抑鬱症患者,通常從藥物及心理兩方面著手,雙管齊下作治療。

2. 心理治療

目前本港較常採用的,以認知行為心理治療法(Cognitive Behavior Therapy,CBT)和心理分析法(Psycho-dynamic Analysis)為主。

認知行為治療主要是通過思想分析,協助病人培養新的思維和生活模式,一般較具目標性,而且療程相對較短。心理分析法則主要透過理解和分析病人的過往經歷,以至潛意識所形成的意念,從而理解抑鬱情緒的癥結,療程相對較長。透過些治療,改變病人的負面思想及行為模式,令病人可以更客觀地改善自己的情緒問題。按個別病情而定,有需要時,病人需服用藥物以配合心理治療,使療程更有成效。通常抑鬱症病人都需要服藥以配合心理治療,使療程更有成效。

精神科專科張漢奇醫生
專欄, 提起精神-張漢奇精神科醫生-隔週二

抑鬱症有樣睇?

抑鬱症,據估計,大約佔本港人口的8-10%。雖然抑鬱症數字是整體持續上升,但其實會受很多環境因素影響,例如經濟、社會動亂,新冠疫情等等,都有可能增加抑鬱症個案。

世界衛生組織在多年前估計,到了2020年,抑鬱症會成為全球頭號病症。當時沒有人能預知2020年會爆發持續不退的疫情。現時雖未有2020年後最新抑鬱症數字,但臨床上的確發覺,抑鬱症的影響比過往更大。若不幸患上抑鬱症,會逐漸開始損害日常生活功能,若不適當治療,隨著病情發展,會引致自殺危機明顯增加。事實上,抑鬱症是可治之症,如患者能及早接受治療,大部分病人可以痊愈,回復正常的生活。

抑鬱症並不是一種單純的情緒問題。人體腦內有數以億計的腦細胞,細胞與細胞之間在信息交換時需要靠一些分泌物質來傳遞,如果腦部分泌的化學傳遞物質失衡,便可能引發抑鬱症。所以抑鬱症其實包含有生理上的病變,亦因此有機會以藥物糾正。最重要是及早發覺,開始處理。

抑鬱症,約佔本港人口的8-10%。雖然數字是整體持續上升,但其實會受很多環境因素影響,例如新冠疫情等等,都有可能增加抑鬱症個案。

根據美國精神醫學會的診斷標準,抑鬱症的定義是:病人於持續兩星期以上,有5個或以上既定的生理或心理症狀,當中必須包括「情緒低落及/失去動力」,其他症狀包括:

身體方面 —— 頭痛失眠、身體虛弱、胸口感到翳悶/不適甚至感到呼吸困難、腸胃不適/消化系統失調、失去活力並常感到疲倦、多夢、睡醒後覺得好像沒睡過一樣、周身骨痛。

精神方面 —— 心情煩躁易發脾氣、精神緊張難以鬆弛、情緒低落及/失去動力、對事物失去興趣、腦裡不停想著不愉快的事、覺得自己沒有用、自卑或自責、難以集中精神、覺得將來沒什麼希望、覺得不想做人/有自殺念頭。

以上症狀,很多時都是出於病人的主觀感覺。若出現多項以上的症狀,包括情緒低落及/失去動力,而持續超過兩星期,建議諮詢醫生,作出評估。

精神科專科張漢奇醫生
娛樂

姜濤 紀錄片《答案》首集真情剖白: 突然覺得自己有抑鬱症咁

姜濤 在MIRROR成軍3周年當日,忽然在IG分享了紀錄片《答案》的2分鐘預告片段,希望大家了解真實的他。《答案》第一集昨晚(9日)在YouTube正式播出,片中以「你|認識我嗎?」開始,然後播出姜濤和ERROR隊長肥仔排舞的片段,接着肥仔說:「我哋面前有盞燈,排舞師問會唔會太刺眼,你知唔知佢講咩?佢話:『因為我喺度』,佢係一個不知廉恥嘅𡃁仔,姜濤已經進化咗,唔係以前嘅佢,佢以前唔會講啲咁嘅嘢,佢真係囂咗。」之後姜濤大笑,沒有不快!

姜濤
姜濤的紀錄片《答案》第一集昨晚(9日)在YouTube正式播出。
姜濤
肥仔指姜濤變了:「姜濤已經進化咗,唔係以前嘅佢,佢真係囂咗。」

近日有網民上以「姜濤在維園球場與人產生爭執,姜濤大戰惡漢!」為題,上載短片上網,片中姜濤被對手壓在地上,搶走他的籃球,姜B咆哮一聲起身走開,有姜糖撐偶像說:「如果係第二個,一早講咗粗口甚至打交,但姜濤好克制!」事後姜B回應說打波時不應該太衝動:「覺得身為藝人要以身作則,以後會控制得好啲。」而在紀錄片中亦有姜B打波片段,他說:「真打我真係好惡!」盡顯真性情!姜B又說平時打波會有粉絲守候:「但打完波我都驚自己好污糟,驚影相會唔好意思,所以我會同朋友突然之間跑走。」

姜濤
紀錄片中有姜B打波片段,他說:「真打我真係好惡!」盡顯真性情!
姜濤
姜B說平時打波會有粉絲守候:「但打完波我都驚自己好污糟,驚影相會唔好意思,所以我會同朋友突然之間跑走。」

之後姜濤在好友James陪伴下,在海旁真情剖白,他提到早前在IG出了「I’m tired of everything」的貼文,他講述當時的心理狀況,「其實嗰日好哋哋,我拍咗個廣告,由朝早化妝到拍嘢之前都好正常,但唔知點解情緒突然好低落,好似突然之間唔知自己做緊啲乜,加上呢一年發生好多嘢,我屋企、我朋友,嗰下好抑壓,好似突然覺得自己有抑鬱症咁,真係前一秒仲笑,下一秒我已經係黑晒面。」幸好他會和經理人花姐傾訴心事:「我會同佢講我私底下嘅嘢,呢樣係我會信任佢嘅一個行動,好多嘢連我阿媽都唔知!」紀錄片最後以「你願意認識真正的姜濤嗎?」作結。

姜糖看完紀錄片之後紛紛留言支持姜B:「知道你備受情緒壓力,好好愛自己,我們永遠是你的後盾,展示你自己吧,姜糖們對你不離不棄!」、「很喜歡這種紀錄片。」、「你真係一個好特別嘅人,你作為一個咁有名氣嘅藝人…卻將這公諸於世,實在不易!」姜B加油呀!

之後姜濤在好友James陪伴下,在海旁真情剖白。
姜濤
姜濤提到早前在IG出了「I’m tired of everything」的貼文。
他講述當時的心理狀況,「其實嗰日好哋哋,但唔知點解情緒好低落,好似突然覺得自己有抑鬱症咁。」
幸好他會和經理人花姐傾訴心事:「我會同佢講我私底下嘅嘢。」
姜濤和花姐的談話內容,有些連姜媽媽也不知道。
紀錄片最後以「你願意認識真正的姜濤嗎?」作結。
生活

40%抑鬱症患者 不知自己嚴重

持續近兩年的疫情,誘發不少港人出現抑鬱症狀。有見及此,香港心理衞生會在今年6 月至 7 月期間, 向 335 名患有抑鬱症的會員進行不記名問卷調查。結果發現,逾40%受訪者不清楚自己病情的嚴重程度,逾50%曾自行停藥,更有逾60%即使自知有情緒問題,卻因怕受歧視而拒絕求助。

抑鬱症兩大核心症狀

香港心理衞生會教育及預防小組委員會主席暨精神科專科麥永接醫生指出, 抑鬱症有不同程度之分,延誤治療可演變為重度抑鬱症,增加治療難度。要分辨抑鬱症不難,包括持續兩星期以上情緒低落,以及對原本喜歡的事物失去興趣。如有齊以上兩個核心症狀及大部分相關症狀,就屬於重度抑鬱症。除了嚴重影響患者日常生活,更有機會出現妄想、幻覺及自毀傾向,必須立即求醫。

麥永接醫生指抑鬱症的常見徵狀還包括缺乏動力、難以集中或做決定、睡眠、體重或食慾改變等。

麥永接醫生表示,治療重度抑鬱症,主要透過心理治療及藥物治療。傳統藥物包括選擇性血清素再吸收抑制劑(SSRIs)及血清素去甲腎上腺素再吸收抑制劑(SNRIs)。不過臨床顯示,大約有三分一患者嘗試了兩種不同類別的抗抑鬱藥,症狀都沒好轉。

新藥治療難治性抑鬱症

針對這類難治性抑鬱症患者,本港早前引入了新型抗抑鬱藥物,配合一種口服抗抑鬱藥使用,能顯著提升療效和延長復發時間。麥永接醫生補充:「新藥是採用噴鼻式,須要在診所及醫護人員監督下使用,大約每星期兩次,但由於每名患者的情況也不同,選擇治療前應先諮詢醫生建議。」

今年40多歲的Alice,2003年底因婚姻出現問題而引發抑鬱症。「每天的恆常工作,有日突然間不會做。同事察覺有問題,於是找借口帶我看醫生。」Alice是一個聽話的病人,會按時服藥覆診,但謝絕一切社交活動:「家人叫我別跟人說我有抑鬱症,我不想說謊,唯有減少同朋友聯絡。」

Alice表示抑鬱症並不可怕,希望大眾可用心了解抑鬱症患者,並鼓勵病友積極接受治療。

後來Alice無意中參加了香港心理衞生會舉辦的清談分享小組,明白到抑鬱症與糖尿病等慢性病沒分別,毋須介意別人目光。2010年她在社工的介紹下開始接觸攝影,令她學會用相片跟人溝通,亦重拾對人的信任。由於病情持續穩定,Alice目前已經重新投入社會,開展新生活。

世衞指疫情對心理健康影響深遠

香港心理衞生會總幹事程志剛坦言,現時的醫療及社會服務,對抑鬱症患者並不足夠。加上世界衞生組織警告,新冠疫情對心理健康影響「長期且深遠」。因此他建議政府要早作準備,調撥資源以應付預防、教育、醫療及社會服務方面的需要。與此同事,香港心理衞生會亦會在各區加強公眾教育,提升市民對抑鬱症的認識和關注,及認識正確求助途徑。

香港心理衞生會總幹事程志剛透露,世界衞生組織調查發現,在40個國家近6萬名受訪者中,有30%在疫情間出現抑鬱症症狀。
生活

世界上有冇「開心藥」?

撰文:張漢奇醫生(精神科專科醫生)

香港人經歷了快兩年的疫情,加上社會政治上比較動盪,所以不少市民都有焦慮不安的情緒。很多人變了長時間在家工作,而小朋友亦反覆停課,新學年是否可全日回校上課仍屬未知之數。更甚的是,有部分朋友在經濟環境下連工作也失去,對情緒影響更大。

現在,雖然疫情放緩,經濟漸恢復,但不少朋友都說:「大家好像沒有以前那麼開心了。怎麼辦呢?」有朋友問我:「有沒有吃了就開心的藥?」

小題:三招改善焦慮情緒

坦白說,醫學上其實並沒有真正的「開心藥」。當然,在精神科上有習慣叫的「開心藥」,但主要是給抑鬱症病人服食的,他們服食之後情緒會有明顯改善,所以稱為「開心藥」。但現在大家只是有點焦慮不安,可能因政治環境和過往不同,也可能因身邊有人移民,這種焦慮一般都未到抑鬱症的程度,吃「開心藥」是不會有效的,事實上未經診斷是抑鬱症也絕不應該服食精神科藥物。

精神科專科張漢奇醫生

但正因為大部分人現時的不開心都不是情緒病,只是受外圍氣氛影響而情緒低落,有一些方法不需服藥可以幫助大家面對這些情況,令大家開心些,例如以下三種:

1.靜觀

靜觀其實是靜坐的一種。進行靜觀時,可令自己只會感受當下,例如「而家我生存緊」,「而家我生活緊」,享受當下這一刻, 不讓外圍的環境影響自己。靜觀可以打坐的方式進行,即採取打坐的姿勢,或在家中一張舒服的椅子上坐著亦可以,坐下後放鬆身體,集中精神,保持緩慢呼吸,腦裡什麼也不想。有研究指出,當能夠進入靜觀狀態,腦分泌也會改變,整個人就會開心些。

2.大笑瑜伽

「大笑瑜伽」這名稱聽來已很開心,好像很搞笑,其實是有一定根據的。據說有位印度的醫生,發現我們若想開心,並不需要改變任何生活模式,而只需要集中精神,不停地笑,甚至大笑,哈哈哈哈……自然就會開心些。因為有科學研究指出,原來笑的時候,可以增加腦內分泌。這個笑無需要是因為有甚麼值得開心的事,只需要每天固定時間大笑,令到腦裡有些地方得到激化、活化,於是增加分泌,令到人真的開心了。

3.運動

很多研究指出,帶氧運動可以增加腦內安芬的分泌,芬又稱為「開心荷爾蒙」,可以令人積極些、正面些,自然開心,何需尋找不存在的「開心藥」呢?